下北澤愛情故事5-大便戒指

promiss%e6%8b%b7%e8%b2%9d-1

阿泰跟衣里子邀請尾崎去家裡吃飯,「叮咚—–」當他們打開門,看到跟尾崎一起出現的我,表情顯得有點困惑。

「彼女、彼女(女朋友)」,阿泰跟衣里子一起叫出日劇裡誇張的驚訝聲「え~~」,尾崎笑得眼睛都不見了。

 

剛開始的日子,尾崎在哪裡我隨後就會出現,他帶著我去似顏繪、朋友的酒吧、大大小小聚餐,我突然跟下北澤的大街小巷全熱絡起來了。

我們最喜歡去的一間酒吧是「idiot savant」,「idiot savant」跟「OK」酒吧隸屬同一個老闆,但是跟「OK」活潑熱鬧的氣氛完全不同,bartender是成熟又穩重的齊藤先生。客人來這裡一邊喝著酒一邊向齊藤先生傾吐自己生活,有時候旁邊不認識的客人聽到了也會加入討論,客人之間也會互相的認識聊天,齊藤先生就像「深夜食堂」裡的小林薰一樣,靜靜的聽著,然後端出好吃的小酒菜,臉上的表情好像早已經歷人生百態,不疾不徐的回應著客人。

我們的溝通方式是簡單的英文混雜著日文單詞,一般人聽不懂我們在講甚麼,我們有自己的外星語言。有時還要靠手寫漢字或者畫圖,尾崎家裡就放著小朋友的塗鴉簿,是用來跟我溝通用的,這樣的溝通我們也不覺得麻煩,五分鐘的對話我們講了二十分鐘,但卻能讓我們注視彼此的時間變得更長。

今天我們像平常一樣在塗鴉本上邊畫邊聊,聊著明年要一起去澳洲打工度假的計畫。尾崎突然想到甚麼,在亂七八糟的家裡東翻西找,Casey,妳看這個」,那是用玻璃燒的一個戒指,上面還有大便的造型,「我朋友幫我做的,如果我遇到一個喜歡的女孩,她又能戴上去,就是我的未婚妻」,是灰姑娘在試玻璃鞋嗎?尾崎抓著我的無名指一套,竟然套進去了,他興高彩烈的跳著。我也很高興地收下這枚戒指,幻想著以後做家事洗碗的時候要拔下戒指掛在脖子上的情節,掛著一顆大便墜子。

 

「我們可以先結婚,然後去澳洲working honeymoon」尾崎一副自己想出了好點子的樣子。

You may also like

發佈留言

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。 必填欄位標示為 *